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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行  

2012-01-12 15:28:00|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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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行

 
1

 
飞机在骆山机场降落。我刚到出站口,就有掮客上来。“去哪,去哪?”我终经不住他盘问,漏了一句,问他多少钱。“100,”。我摆手叫他走。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在禁停区居然靠向我,我不问那么多,拉开车门就上去了。“到哪?”。“繁华大道。”司机一听,脸有不悦,半响悠悠地说,“我还以为你长途呢。”我有些纳闷,他怎么会以为我是长途。一路聊着,才知道是那个掮客蒙了他,害他空喜一场。

第一次来合肥,有些兴奋,瞪大眼睛打量着这座城市。马路宽敞,路树茂密,时节已近立冬,依然可见常绿乔木葱郁。高大的法国梧桐,开始落叶,两边人行道堆积着薄薄的落叶。时令鲜明,正是我喜欢的。

此次江南行,应诗人陈先发和三缘之邀。我把第一站放在合肥,一来顺路,二是我从来没有到过合肥。这座两河之间的重镇,历来有“三国旧地,包拯故里”的美誉,在丘陵和平原之间,开阖自如。近代有李鸿章,赫赫有名,且不说历史对他的纷纭评说。合肥,在我的想象里,早有几分“气势”。而诗人陈先发,也恰是我喜爱的当代诗人。

先发烧好开水,在办公室开着门等我。一见如故,这是语言的力量——它早就让诗人们对一切了然于胸,见面只是为内容添加一些花哨的形式。同为六十年代生人,出身农村,少年家贫,作为长子与生俱来的担当意识,以及在诗歌上相近的取向,决定了这种亲近。先发中等个子,虽略微发胖,仍可见出眉宇间的英气。他看上去随和、亲切,且直率。我在沙发上屁股没坐稳,他拎着茶壶,水还没倒出来,“炮弹”就上来了。我没想到他竟一篇不落看了我博客里的作品,他说的“重”之胀破语言的壳,语言之弹性问题,我听进去了,没有表示,却一路在琢磨。盛名之下,他没有半点世俗气,实有一颗赤子心。

晚上他叫了合肥一大帮诗人和作家为我接风,席间散文作家苏北的风趣幽默,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有美女诗人水晶项链,小邪和小瑞等。难得的是,那里没有半点文人的酸味。大气,又不乏细腻,当是合肥的地理灵性所赋予。

很多年以前我向往着,希望某一天可以云游四方,到处以文会友。先发没有让我的憧憬落空,相比当下诗坛的乌烟瘴气,以及世俗社会的虚假势利,还真有几分清水芙蓉。因为先发有事,我提前安排了湖州的行程。他和我一起去售票厅买票,执意要和我一起吃完中饭。途中打电话叫美女,都说忙。先发说不给面子,正好我们细细聊一聊诗歌。他手头缠着急事,却一再说对不住。这,着实令人感动。火车掠过淮南大地。冬天的田野,仍有几分绿意。我见的官僚太多了。我想,也许正是因为诗歌,先发在官场依旧保住了人性的完整和趣味的纯正。

 
 2

 
火车在细雨中抵达长兴。

一出站,三缘兄就迎了上来,接过行李。和他同行还有两位诗友,一位个子高大,沉默;一位中等个子,有点像黑社会老大,敦实,有力,却脸上堆着孩子般的笑。直到在包厢坐下,我才知道他们的大名,高个子是嘉平,老大模样的是阿胜,都写诗。酒是最好的媒介,阿胜能酒,自然话多一些;嘉平寡言,到第二天去长兴寺庙的路上,方打开话匣子。他大约找到对胃的人了,开始洋洋洒洒。

长兴的寺庙颇有些奢华,红柱绿顶,复旦出身的方丈主持。在方丈室门外,我和一小和尚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小和尚正色说,你喝了酒?我说喝了。嘴上言辞凿凿,心下有几分愧疚。在这个没有敬畏心的时代,一到佛门,清净之地,还真不能造次。遗憾方丈公务繁忙,没有时间和我们交流,遂去了长兴另一处名胜。其茂林修竹,壮观楼亭,令我流连。我也真正见识了长兴文化源流的悠远和深厚。

从长兴驱车直接去了湖州。途径太湖边,很想去阿新家的别墅临风把酒,可惜行程匆忙,只能留待下回。夜晚吃饭李浔来了,他一席话包揽滔滔着江南才子的风流韵事,我只插了一句,说他应该去写小说,不应流连于诗。他说,草树,你不知道——我当然不知道,关于湖州,还有很多。

和海舟神交已久,当然见面如故。我们一起真正进入了诗歌的核心,侃侃而谈,不一而足。期间,我们就他翻译的扬尼斯·里索斯的《月光奏鸣曲》,反复琢磨,修改,最终击掌。海舟显然是一个中庸的知识分子,纯粹而单纯,尽管他阅尽人间春色。我对他的生活的建言,也许会令他有所改变。我们无需珍惜黄金,但要珍惜光阴。我期待着在湖州见到那位在相框里笑容灿烂的黑人嫂夫人。

在湖州的主题自然是诗。和三缘深入的探讨真是受益良多,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托开山皇觉寺的一个居士,个子精瘦,目光炯炯,面容和善,始终微笑着。我差不多要用鲁迅先生描绘刘和珍的语言去描绘他——始终微笑着。我和他就佛学和哲学进行了深入的交流,他敞开了另一个世界,另一种生活,也为我们的诗歌开启了深邃的维度。

湖州是一个安逸的城市。每一条街巷,都透着油墨香。一位出租车司机和我侃侃而谈,他的诚实、质朴,骨子里的慢的节奏,和合肥机场那些的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3

 
2011年11月11日,我和三缘住进了莫干山路的——我总是如此健忘,晓明为我们订的——酒店,房间是1111号,三缘兄一再说我不要忘记这种机缘,时间和空间在四个1上交汇,神奇之处还在于,这一天正是15年前希腊伟大的诗人扬尼斯·里索斯的忌日。

这真是一个奇妙的日子。

我们第二天去灵隐拜访江离。走了好一阵,才明白一条路的真正里程。我们只好去拦车,又等了好一阵。在拥堵、喧哗的杭州,看起来近在咫尺的事情,却远在天涯。出租车司机听说我们去灵隐,好一阵皱眉,不爽。我反复问他,他才说,谁能想到你们两个老男人会去灵隐——在他眼里,灵隐是年轻男女恋爱的地方——,他进一步解释,我才明白去灵隐要经过一段隧道,经常堵车,害他好几次亏本。我说今天如果堵车我就加钱给你,他这才面露晴光。这一天天气真好,阳光明媚,整个杭州有几分难言的妖娆。三缘在后座念念有词。也许真是菩萨保佑,车到隧道口,一场车祸经处理之后刚好通车。我们在白桥头春色一般的冬景中见到了优雅的江离。

相比江南众多才情恣意的诗人,江离也许因是福柯的“弟子”,有几分与众不同的冷静和理性。他送了我和三缘几册《诗建设》和《野外》,我对他们编辑的《诗建设》抱着期待——它的确收纳了当代许多优秀的诗歌;对他们编辑组治学的态度,也持有好感。

晚上李笠来到了西湖边。因为特朗斯特朗姆获得诺奖,他也红紫起来。在西湖旁边那个优雅的会所,我见到了网络上的李笠,长发飘飘,颇有几分艺术家的风致。我们在会所的门外握手,简单寒暄了几句。期间还有飞廉,胡人——在杭州工作的湖南老乡,70后诗人。我已经早过了“追星”的年龄,年轻的游离也提前“看破红尘”,都不愿去里面凑热闹了,结果我们成了这一场特朗斯特朗姆双语朗诵会的远远的看客和半途开溜的逃兵。三缘兄希望我能见上潘维一面,机缘不济,只能留待机缘了。

游夜西湖当然比作秀式的诗歌朗诵更有趣。我还是第一次夜游西湖,湖畔的青山灯光灿烂,在摇晃的湖水里,偶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湖水舔着苏堤,波浪到近处,有一种猛然而来的势能。据说,当年鲁迅先生夜游之时,也为之一震。雷峰塔以灯火重塑,它的神话更瑰丽了。我在离开杭州去萧山机场的路上,摇晃中,忽有一梦,梦见一座塔出现在前方,闪闪发光。梦醒我问三缘兄,此主何意。三缘兄满面笑容,只差没念“阿弥陀佛”了。

尽管诗坛喧嚣,诗歌仍有真正的声音。

 
201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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