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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式访谈之四  

2012-01-21 10:43:00|  分类: 诗歌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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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树:“主体的声音在诗歌的声音里相当于中药的引子”。你总是有这样精彩通俗的表达。在你的答案里,我发现你对诗歌的节奏有一些独到的看法,也似乎可以判断,在关于诗的“节奏”的构成里,你十分看重适时的停顿,而流畅的、一览无余的节奏,则是散文的、没有“留白”的。

好的音乐,结尾常常也呈现多重形态,有的嘎然而止,就有点像你说的在醒目之处停下来;有的缓缓结束,余音悠长。我之说到音乐因为它是诉诸时间的,和诗歌实有共通之处。音乐里有休止,即节奏上的停顿,但凡一种休止出现,总有一种强烈的情感或欢乐或悲伤在时间上留出空白,仿佛有一种余音,窜进了这个空白。《琵琶行》写到“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音乐情境,十分贴切,成为千古流传的经典。

因此比起结尾的知止而止,我更关心诗歌中途的停顿。我不知道你是否注意石油冶炼厂的精馏塔,高高的圆柱,闪闪发光,外观宏伟,内里更精妙——布满了一层一层的塔板,石油的馏出物就是从那个上面诞生。化学工程师在设计塔板时有两个很重要的参数:塔板系数和停留时间。有一年同学聚会,我的一个同学谈到走出校门步入社会的人生历程时,引用了这两个参数。我当时一惊,后来慢慢揣摩,自然科学的规律或许会在某一个节点上和诗学相通。我们所处的世界就好比石油——一种混沌的状态,诗人的写作,从根本上讲,不是创造,而是区分。明确了这一点,我们就可以不难找到写作的过程和精馏的相通之处。如是观,塔板系数就有点像艺术的分寸感,或者语言的内部法则,而停留时间,就是我们论及的停顿了。当然,相对自然科学的逻辑、规律,诗学有更多直觉上的可能和美学上的神秘。我之“生拉硬扯”,是想从另一个范畴打开对“停顿”的认识——它对于诗意的呈现是非常重要的。前苏联著名批评家什克洛夫斯基对于“停顿”,也有精辟的论述,他提到“延时”的概念,主张艺术通过将事物“陌生化”,增加感受的难度和延长感受的时间从而让人们对平日视而不见的寻常世界产生一个全新的体验。“延时”即停顿。他的“陌生化”理论至今在影响着中国当下诗人的写作。

你也知道,海子以后,安庆出现了几个诗人,比如余怒,沙马,他们实际上就是奉行了“陌生化”的诗学理念,拒绝甚至反对华丽,优雅,采用口语、客观化的叙述,一方面试图从纷繁的现象世界抽出一些切片,“悬置”那些和存在本原无关的现象,从而最终在诗中留下“纯粹的现象”。他们的写作无疑是全新的,是指向个体的存在境遇的具体客观而非抽象唯美的写作,是有价值的,但是这种行走在非诗边缘的写作,对诗人的挑战无疑是巨大的。我注意到他们这一路写作一个很重要的特点,那就是除了营造一种恰切的语境外,力求“碎片”与“碎片”以及语义之间出现断裂,断裂即停顿。那么我想问的是,你是怎样看待这一路的写作?是否认同它被称之为“汉语诗歌一个新的源头”的评价?就我有限的阅读和考察,我感觉这一路写作的确秉承了卡夫卡以来的现代主义写作,但似乎更多停留在现象层面——或者抵达之处,也是“纯粹现象”——而在他们看来正是世界本原的状态,因而就难免对“物自性”的神秘失之体察,最终使诗的境界受到局限,其诗歌的声音特征也呈现一种如你所说的“驳杂”——“事”之声音朗朗,“物”之声音寂寂。我不知道你对此作何评论?

 

格式访谈更多内容:http://blog.sina.com.cn/s/blog_406a2ab20102dxfk.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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